记者眼中的“文物保护世纪行”


  历时25天,行程6000多公里,“第二届文物保护世纪行”活动圆满结束了。回首这些日子的艰辛与收获,考察团的成员们感慨万千:

  感谢所有为“文物保护世纪行”成功举办而付出努力的单位和个人,万里征程无处不铭记着他们辛勤的劳动。感谢所有参加活动的各位新闻记者,他们所表现出的崇高的敬业精神和卓越的工作能力,坚定了我们将此项活动坚持下去的决心。感谢所有参与此项活动的广大网民,你们的关心和支持永远激励着我们付出更大的努力。

  ——国家文物局 王军

  告别西部纯净辽远的天空,重新融入喧嚣的人流、浮躁的都市生活中,曾经如此打动我们的西部竟这样遥远了。这些天,许多朋友邀我相聚,由头只有一个:给我们讲讲那些西部文物吧?!让我甚为感动——原来有这么多人关注西部文物的命运。这使我关于“为西部做些什么”的念头有了现实的支撑。二十五日风兼雨,六千里路月和夜,我们不应将那段行程仅仅简化为一段个人经历,希望曾经组织过我们的国家文物局以及人民日报网络版能继续联络我们这些记者,长久地关注西部文物,并能通过开设一个永久性网上站点,诸如“关注西部文物命运”,或“濒危文物SOS”,对中国的文化遗产保护在舆论上有一种推动。

  ——人民日报 卢新宁

  回到北京两天了,但思绪仿佛依旧在西行中。25个日日夜夜,风雨兼程,让我切身感受到西部文化的博大与精深。6000多公里的行程中,我们拜访了20余处古迹,结识了许多文物工作者,他们有的是名扬海内外的知名学者,有的是默默无闻的文物护理员。他们是那么的平凡,但同时他们又是那么的伟大,所有的平凡和伟大都是在守望着西部的文物。

  西部的风很大,夜很长。在这里我衷心祝愿:西部的文物体态安康,西部的文物工作者,好人一生平安。

  ——人民日报海外版 张强

  这是一次艰苦的旅行,从甘肃天水出发,驱车沿着河西走廊、丝绸之路古道,到新疆,全程五千八百公里,有几天行程超过六百公里,随行记者每天要在颠簸的旅行车上度过十四个小时。随行安排生活的官员诚然辛苦操劳,但最劳累的还是记者,每天旅途劳顿不说,晚上别人休息了,还要加班加点赶写稿件,凌晨两三点睡觉是常有的事。不过有意思的是,有些记者不但没有瘦下去,反倒又白又胖,不知是不是西北的水土滋养人。

  这还是一次愉快的旅行,忘不了伏羲庙前的狂风骤雨,忘不了鸣沙山上的滚烫流沙,忘不了敦煌洞窟的精美壁画,忘不了吐鲁番葡萄架下欢歌的维吾尔少女,忘不了那拉提世界第四草场的朔风阵阵,忘不了乌鲁木齐让人实在背不动的哈密瓜。西北的豪放造就了一批豪放的记者,枯燥的行程也因为有了形形色色的来客而显得色彩缤纷。

  回头看看这一个月,苦头也吃了,稿子也写了,朋友也交了,收获也有了。

  希望随团成员都能记得这段难忘的日子,希望通过各种媒介了解我们此行的朋友们能从片言只语的文字和零碎的照片中得到愉悦。

  ——新华社 俞铮

  以25天的时间长度 ,沿着丝绸之路的千年古道,长途跋涉数千公里,追寻遗失在流沙戈壁之中的汉唐旧梦,我的心中充满了贝多芬的《英雄》和柴柯夫斯基的《悲怆》旋律。我深切地感受到了自然的强大与浩渺,体味到了人的伟大与脆弱,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浮荡如大海、深沉如海水的情感之潮,时刻在胸中激荡、汹涌。我感到无论从肉体上还是情感上,我都已经很难再次承受比这更加强烈的碰撞和刺激。我有一种大喜大悲之后的惘然与空洞,一种极度亢奋、劳顿之后的疲倦和平静。我想,这次经历对我的影响将贯穿终生。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将细心地整理自己的纷繁思绪,继续我在历史和精神空间内的丝绸之路追寻。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吴朝晖

   在参加本次“文物保护世纪行”活动之前,对西部的概念是模糊的,对西部众多文物古迹的认识则仅限于地名和数字。

  二十多天的采访活动,使我们能够真实地感受西部,感受西部众多的文化遗存,感受这些文化遗存折射出的悠久灿烂的古代文化,感受这些文化遗存的研究者,守护者的真实生活。

  虽然步履匆匆,偶感疲惫,但职业的感觉告诉我: 不虚此行。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 邹浩宇

  八月五日至二十九日的丝绸之路采访,火车去飞机回,中间的六千多公里是靠汽车轮子滚过来的。

  说艰苦算不上,说不艰苦其间也经历了许多艰难。先是经历嘉峪关至敦煌的拉肚子之苦,后面新疆段简直象是在探险了,负重飞跃水沟、爬山,艰苦之余也检验和确证了一下自己具有摄影记者应备的素质。艰苦、收获并重,收获更多一些。这是我对自己此次文物保护世纪之行的总结。

  甘肃、新疆的文物资源丰厚,让我目不暇接,耳不暇听。敦煌莫高窟、新疆龟兹石窟、嘉峪关、玉门关、高昌故城、交河故城等等如今仍历历在目。

  相较去年的中原四省行程,坐车的时间更长了,拍的胶卷也比去年少了,真正参观文物古迹的时间相对缩短,手中的相机拍得不够过瘾。希望三十几个胶卷中能出一两张好照片。

  丝绸之路是我从学历史开始即梦寐以求想要走的地方,上大学时,又受名记者范长江的影响,亟盼自己能够重走范前辈的中国西北角之行。此次终于圆梦,而且比没走新疆的范长江多走了一个省区。没有范长江的深厚文字功底,只有尽力把照片拍好,以免自己太过无为。

  ——中新社 满会乔

   千佛像之慈祥的笑容,大遗址之昔日的笑容,木乃伊之凝固的笑容,记者们之鲜活激动的笑容……“2000文物保护世纪行”行过的这二十几个生动的日子,处处充满了笑容,这笑容或许不都雕刻在脸上,但可以浮现在我们眼里、心上。

  笑是人类最富感染力、最受欢迎的表情,它记录了各个时代人们的生命轨迹。我们寻古探幽,可能最终要将目光聚焦在这个天然、自然的表情上。佛们要微笑,因为它们要“引领迷途、普渡众生”;故城们之苍凉、之沉默,反衬出了旧时之恢宏、之辉煌;出土古器皿之珍贵,因为它们铸进了古人类之追求幸福生活的脚步。

  我们保护文物,如果从人文精神、从心路历程讲,或许就是为了珍存这份记忆,为了记载这份幸福生活或者追求幸福生活的祈祷、呐喊与欢乐,为了这些不可多得的东西能够代代相传。

  但愿这笑容永远生动。

  ——法制日报 侯召迅

  丝绸之路,是我从历史书上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开始向往的了。所以出发前,我为终于能够如愿以偿而兴奋不已,而行程结束后,想起曾经寻访的古迹,却再也兴奋不起来:莫高窟壁画的苏碱现象越来越严重,交河故城的边缘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缝,吐鲁番坎儿井的水位日趋降低,还有北庭西大寺那一座座无头的佛像……这些已经屹立了千百年,令我们无比骄傲的瑰宝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想起敦煌研究院樊锦诗院长说过:“文物一旦破坏了,就再也没有了。”所以文物部门提出“抢救第一,保护为主”的口号。亲眼看过才知道这句口号的重要,才了解文物工作者“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执着。我不能为文物保护直接出力,但希望用我的笔记录下这一路的点点滴滴,让每一位读到她的人都能了解文物保护的意义,让这些古迹永远地屹立下去,让我们永远地为她们骄傲下去!

  ——北京青年报 李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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